七岁那年,我和她在一个舞蹈班,老师压腿的时候,大家嚎得跟猪叫一样,只有她从来都一声不吭。我们练基本功会弯手臂偷懒,也只有她,永远是最后一个放下手臂的人。

        ——她说她长大后要当舞蹈家。

        ——十六年后,她做到了。

        她打败的那个前辈,已经28岁了,这是前辈的最后一次机会。

        闺蜜跟我说,她忘不掉前辈离开练习室的背影。不管她没说出口的安慰有多真诚,也不能改不了她庆幸自己没有落败的事实。

        她知道她迟早也会有这一天。

        跳舞,是上山、到顶峰,然后下山的过程。

        再杰出的舞蹈演员到了年纪也得退让。先让出“天鹅公主”的角sE,然后从“四大天鹅”,变成“四小天鹅”,最后成为背景中的“群天鹅”。

        她不奢望花期无限长,只希望下山的那天,能说满足地一句,我已经看过那片风景了。

        第二天,她要参加首席的告别演出。谢幕时,首席前辈会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观众面前,完成两代舞团首席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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