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惟青古怪地笑了笑。

        这一笑倒是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很明显他不相信。

        秦先生天生带着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即使他温柔微笑,也很难让人放下戒心。

        而钱惟青面对他的姿态是散漫随意的,甚至还有些歇斯底里后的反常平静。

        年轻的创始人深x1了口气,单手cHa在西装K袋里,抬眼环视着宽敞的大会议室:

        “我融到一个亿那天,第一件事就是签了这里的租约,三里屯SOHO,一千平方米。那一刻,b我第一次开荤还爽……上大学的时候,我无数次骑车路过这里,当时的nV朋友跟我说,以后要是能在这里上班就好了。她赚个万八千的月薪就很满足,可我知道,我迟早会在这里开公司的。”

        秦销坐在那儿,耐心十足地听他讲。

        “不少人提醒过我,说秦先生很危险,跟您做生意迟早会把自己搭进去。我从来没把那些忠告当回事儿,毕竟‘偏执狂统治世界’,哪个成功者能不疯。不过后来我发现,我们确实不一样。

        “我喜欢账户一位一位增加的数字,喜欢往我身上爬的漂亮姑娘,喜欢那些我从没见过的人给我敬烟,装作很熟的样子地叫我‘钱总’。”

        话音一顿——

        “可您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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