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合约的视线略有涣散,陷入某种久远的回忆——

        “我上初中的时候,有篇奇怪的文章总出现在语文试卷上。说是每当有人来家中乞讨,母亲不会简单地给他们饭菜或者零钱,总是让他们先帮忙,把院里的一摞砖搬走。年岁不好的光景里,砖从屋前搬到屋后,又从屋后搬到屋前,让他们从劳动中感受到自我价值,重振旗鼓。

        “当然这是一篇槽点满满的心灵J汤,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念念不忘的是故事里‘母亲’的动机。”

        钱惟青握着签字笔,抬起眼睛,直gg地盯着秦销:“动动手指就能改变人家的命运,会让您觉得自己像上帝吗?”

        秦销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质问,嘴角一g,淡淡地说:“我也没那么‘中二’。”

        钱惟青:“您亲自跑这一趟,不是来听我说讲通关感言的吗?”

        秦销点头:“这么说倒也没错。”

        签字笔的笔尖悬在文件上,钱惟青笑着问:“成就我,让您满意了吗?”

        秦销的目光越过年轻的创始人,望着窗外铅灰sE的雨幕,意义不明地笑了下:“出门的时候,我以为能找到乐子。”

        “但是?”钱惟青挑起眉梢:“来的路上出了意外?”

        秦销沉默了两秒,在对方充满好奇的目光中,轻抚上x口,颀长白皙的手指按着黑sE暗花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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