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说,当时房间里放着明快的大调,秦先生站在吧台后,袖子卷到手肘,用陶瓷刀慢条斯理地切象拔蚌。

        可能因为知道那张优雅俊美的人皮下,是怎样的邪恶灵魂,她好像看见汉尼拔在切人,一味地毛骨悚然。

        烹饪、散步、遛狗、打台球……哪怕麻烦一个都没解决,秦先生的雅兴也分毫不减。

        再加上他最近的处事手段温和仁柔,不少人怀疑他是不是入了佛门,要是哪天早上看见秦先生在办公室里打太极八段锦都不会让人奇怪。

        蓝秘书刷脸开门,穿过昏暗的办公室,一打开保险箱,霎时愣住了。

        保险箱里有以备不时之需的现金、、h金和钻石;有能在政治洗牌时,立刻跑路的数个新身份;还有上百个装满丑闻秘闻,能威慑住小半个中南海的y盘。

        秦先生是个有强迫症的完美主义者,一向习惯把物品分门别类,依次放好。

        而现在,首饰盒翻倒,手枪压着y盘,七八本护照失去柜门的阻挡,噼里啪啦地掉了出来。

        一丝诡谲的凉意滑过耳后,蓝秘书压紧眉心。

        秦先生根本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淡定。

        无人知晓的时刻。不曾觉察的理由,他的内在秩序已然坍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