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翁公子享受着美军在伊拉克的刑讯待遇,那边翁家两位长辈已经通过梨花带雨的小模特,得知儿子被绑票了,这两天把北京城掘地三尺也没翻到儿子的一根毛。

        她们手里只有一个“便宜表弟”和数千小时的机场监控视频,对买家、卖家还是中间人都一无所知。“掮客是个胖子”和“玉石藏在小汤山”都是蓝秘书刚诈出来的新鲜信息。

        不论一会儿程秘书能否在小汤山拿回玉石,只要她带着翁公子,现身在别院,翁老夫人就会通知翁昊楠的父母。

        把便宜表弟扔山里自生自灭,其实是放过了他。

        要是秦先生亲自送表弟回家——

        翁家两位长辈在四合院门口等着,那辆黑sE京V一停在朱红金漆的大门前,秦先生如往常那样,风度翩翩迈步下车,一整西装衣襟,向小舅舅和小舅妈礼貌问好。

        然后保镖一左一右搀扶着虚弱,但完好无缺的翁昊楠出来。

        秦先生再亲密地拍拍表弟的背,只字不提表弟犯的错,进门跟两位长辈喝上一杯茶,不痛不痒聊上几句,让小舅舅、小舅妈主动开价挽回他这次的损失。

        这才叫威慑。

        秦先生从来都不是一把锋芒闪烁,杀气腾腾的刀。

        西装,腕表和铂金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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