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辅导员怅然地指着系办门外,一个商业科技讲座的宣传易拉宝立在那儿,“周五下午,你就能见到恩人了。”

        “恩人”在杜博雅像砚台一样浅的人生中占据得很深。每一次她路过寺庙祠堂,绑满红绳的树,爆放着水流的喷泉,都要祈求神明保佑恩人身T健康,万事如意。

        她一定会好好学习,考上最好的大学,用最好的成绩来回报恩人。

        然而亲眼见到恩人的这一刻,她意识到,这辈子都无法报恩了。

        讲台上的男人既不是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也不是大腹便便的中年叔叔。

        他还相当年轻,恐怕b自己大不了几岁。面部轮廓立T深邃,皮相却带着东方男人的斯文温润。台上台下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一阵阵熟男的X魅力迎面飘来。

        杜博雅看着他,愣愣的,连呼x1都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瞄着四周人群里那些为恩人着迷的学生,一丝Y暗的窃喜滑过心尖。

        ——她和他们不一样。

        ——这个男人是她的长腿叔叔。

        ——她是因为他,才能站在这里的。

        讲座结束后,几个活跃的学生冲到最前刷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