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猎物。
一个侥幸活下来的玩物。
杨醇瞄着小厨房门口,压低声音对汪悬光说:
“众叛亲离是杜博雅的自毁行为,也符合秦销的狩猎逻辑,难道秦销真是个恋Ai脑侠?她扛过来了,没自杀,所以就活下来了?”
汪悬光无动于衷地坐在那儿,面无波澜,眼神如冰。
“我有点内疚了,聊这么一通,什么有用信息都没得到,反而把人家姑娘的伤口又撕了一遍,”杨醇小声问,“-你觉得哪个方向可以再查查?”
汪悬光:“不用查了。”
“为什么?”
“秦销的行事规则不重要,想赢,就不能按照他的规矩来,”汪悬光神sE平静,只有眼尾闪烁着一点寒芒,“必须掀桌。”
杜博雅端着两杯咖啡回来,脸sE倒还平静,只有眼眶微微发红。
“对不起,杜小姐,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杨醇小心翼翼地安抚,“大难不Si,必有后福,你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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