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悬光深深同情着秘书组。
老板结婚筹备了一年多,好不容易敲定了场地、鲜花、婚纱等各项琐事,新娘突然换人了,工作进度顿时清零不说,老板吹毛求疵的程度还升级了。
一项一项地事宜对完,波特酒也喝完了大半瓶。汪悬光从秦销怀里挣脱出来,去卫生间方便。
门一关闭,智能马桶盖自动打开,某些下流不堪的碎片记忆全数涌上来。
“站着尿怎么了,我又不介意。”
“放松,宝贝,我托着呢,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我有什么不能看的……好好,我不压,你自己尿。”
……
当时秦销在马桶前禁锢着她的腰,那根东西还在她身后凶猛,根本就不是让她方便的意思,他却在她耳旁,用低哑的嗓音哄她可以站着尿。
而她站都站不稳,被迫塌着腰抬着T,汗津津的手扶在瓷砖墙上直打滑,摇头怎么都不肯……最后是他架起她的大腿根儿,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悬在马桶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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