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吭声,他立刻道:“肯定没想。”
“……”
“你猜我想你了吗?”
汪悬光刚x1了口气,还没开始嘲,只听他说:“你肯定不猜。”
汪悬光:“???”
窗外是个大晴天,一阵阵微风从敞开的窗中吹进,映在白墙上花枝光影被搅成颤动的水波。
秦销低头深埋在她的颈窝里,温存数秒又抬起头,滚烫的视线扫过她的眉目,鼻梁,最后落在淡sE的嘴唇上,嗓音低而哑:
“我想你,非常想你,每分每秒都想。”
汪悬光任他抱着,不动声sE地向下一瞥——他脚上穿着的拖鞋是洗澡专用那双。
看来是没找着另一只。
也不知道凌晨四点,JiNg疲力竭的秦先生,蹲在门口找了多久的拖鞋。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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