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销默然消化了片刻,还是没忍住,将汪悬光往怀里抱得更紧,扬起下颌,侧脸贴在她的额头上反复摩挲,也说不清是在怪自己还是在怪天意。
汪悬光哼笑一声:“是啊,秦先生错过了39度的Y……”
“——你烧到39度?”
秦销动作一顿,又低头看她。
汪悬光:“………………”
两人对视几秒,窗外微风吹来,颈后皮肤泛起异样的刺痒。
汪悬光在他怀中扬起脸,那双黑玻璃珠一般生冷无情,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语气寡淡平直:
“是啊,烧得头晕眼花,浑身无力,下床时摔了一跤,趴在冰凉的地板上SHeNY1N了半天没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爬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到胆汁都出来了。一边哭一边吐,一边吐一边抖,心里那叫一个悲凉。昨晚要是有人给我倒杯水,我当场就以身相许了。”
“………………”
秦销当然没信她的胡扯,可舌根蔓起的苦涩没散,在她冷嘲热讽的目光中,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汪悬光又问:“遗憾得想Si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