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悬光的眉睫略微压紧,掩饰住了些微忧虑。

        单人床板上一片血腥,几滩粘稠的血迹,沾着血的蓝sE口罩,钢针和黑线全被血染红了。

        她把这些乱糟糟的东西全推到地上去,问:“你还想喝水吗?”

        “你过来歇一会儿吧,”秦销摇了摇头,沙哑道,“天就要黑了。”

        追车、翻车、坠河加上潜泳逃生,这一系列的变故惊险其实时间不长。缝完了两道伤口,也晾凉了电热水壶里的水,此刻才七点多。

        夕yAn时分,偏僻的村镇格外宁静,没有喧闹的城市噪音,偶尔有几声狗叫,再多就是大货车经过的闷轰。

        天地笼罩在蒙蒙紫红中,透过铁棚与房屋之间的一块缝隙,有几只麻雀一跳一跳地飞过。

        秦销靠在墙上,汪悬光坐在床边。单人床板非常狭小,两人却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大概是JiNg神和身T都过于疲惫,秦销没对汪悬光动手动脚,汪悬光也没对他反唇相讥。

        两人平静地坐着,一同望着窗外。

        夕yAn红得像团大火球,在铁皮棚上熊熊烧着,烧红烧紫,又由紫烧成黑来,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光辉,越过蒙尘的窗玻璃,拉长了他们斜斜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