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光手电筒的照S下,赫然只见一条蜿蜒的锈迹,从木箱外延伸至平房中间的门口,仿佛有人刚从中拿出某样工具。
白诺眼底微凝,摘下腰间配枪,顺着锈迹,拉开了中间那扇防盗门。
外面天sE上仍有一线微光,屋内却已漆黑一片。窗外草丛中传来的虫鸣一声短,一声长,Si水般的寂静中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与呼x1。
……某种丝丝缕缕怪味浮动在黑暗中。
显然与屋外的空气不同,除了化学品,还混着别的东西。那怪味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出答案来,只有警示危险的脑神经一再绷紧。
白诺右手持枪端在x口,左手用手电筒照着环境。
白墙和床板上到处都是血,地上散落着酒JiNg棉和擦过血的口罩,床下有只电热水壶连着cHa销,红灯闪烁,向外冒烟。
——只是没有人。
他满面警惕,继续前行,黑暗的前方传来一阵隐隐的细流声。
走廊尽头是厨房,手电光四下一晃——满是锈迹的斧头搁在地上,墙上的管道被砍裂了,正向外淌着无sE的细流,所以黑暗中弥漫的气味是……
白诺脸sE大变,瞳孔因惊恐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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