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面sE微变。
妻子和儿子的生意他向来不过问,不知这话真假几分,却深知这话的轻重。单是空x来风,秦家离填充国库也不远了。
秦销已经瘸着走到沙发前,扶起了汪悬光,闻言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回头冲吴部长一笑,只是眸底露出前所未有的Y冷:
“所以你们该庆幸我活下来了,否则谁给大家赚钱呢?”
夜已经很深了。
今晚没有其他军政领导抵京,西郊机场安静地亮着灯。
秦望舒担心儿子的伤,本想跟去医院,被翁黎玉拦下了。今晚还有许多要善后的事,让儿子做完检查报平安就行了,但是明天他要回家聊聊吴部长最后提到的那件事。秦销答应下来。
嘭!
京V迈巴赫的车门关闭,秦销坐到汪悬光身旁,一个字都没说,捧起她的脸,直接凶狠地吻了上来。
浓重的药味笼罩着汪悬光,腰侧被勒得生疼,秦销的吻非常不讲道理,又啃又咬,舌头强势扫荡口腔的每一寸。
片刻前那位笑里藏刀的温柔暴徒,没了温柔只剩下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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