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盏见到他这样,愣了下,又盯着他身上正渗着血的伤口问:
“要、要帮忙吗?”
“……”
这点小伤,用不着帮忙。
可是她怀里抱着他的连帽衫,文秀的眉间微蹙着,眸底流转着深切的关心……他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室内开着灯也显得Y沉压抑,两人挨着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大大小小的药瓶和绷带。
汪盏低着头,仔细擦拭他的伤口,落地灯将浓密纤长的眼睫毛投出一弧清影。
他看过她参演的主旋律献礼片,那是部队组织的放映活动,不用等到第二天上交观后感,当晚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听见一群雄X荷尔蒙无处发泄的年轻人的yy。
有些话可能说得没错。
她是秦销留在身边最久的情人……本事一定不小。
那天从医院出来,他后知后觉地漫起一丝怀疑。明明是来要答案的,怎么三言两语间就给了她一个承诺?
她真的有那么无助?那么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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