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走上前,抓起她的手,放在半B0上,含着她的耳朵低声道,不用装传感器,这根也会听她的。
秦销知道她的“不满”其实是另一个维度上的不满。
每次先受不了的人都是她。
能坚持到事后洗澡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每晚到了后半程,她手挂不住了,腿也抬不起来了,稍碰一下,水就流得收都收不住了,哼哼唧唧缓一会儿再夹他,可夹不了几下,又躺平了。
汪悬光本来不是“柔弱”那一挂的,沦落到夜夜举白旗的地步,除了男nV在T力上有先天的生理差异,也是她短期内掉了太多肌r0U,T能大幅降低的缘故。
对于他的索求无度,她在T力上反抗不了,便一定要在嘴上讨回来。
度假屋是一座800多平米的一层别墅,巨大的全景窗户将采光面做到极致。不论哪一间房都犹如画框一般框住了美景。
机电工作室门外几米处,三棵青龙木相连,树高二十多米,枝叶浓墨反复堆积,像瘦长的手,于风雨中兀自摆荡。
那天雨又急又大,雷从天际滚滚而来,一声声炸响在耳边。
秦销推开那堆仪器,将汪悬光压在桌上,一手掐着柔软的腰,一手锢着那对细白的手腕,不停地顶啊顶,木桌腿下积了好多黏黏腻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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