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米之外是烤r0U摊,味噌调料刺鼻鲜香,临摊卖的是鲜果,游行花车更是鲜花yu滴芬芳扑鼻,还有随风飘来的寺庙香烛的神秘气息……
明明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气味,不知为何,秦销颈侧皮肤上透出来的黑雪松芳香,存在感异常强烈。
汪悬光也不是逆来顺受的类型。
反正他贴得紧,她向后略一撅,若有似无地擦过那里,果然感受到了意料之中的鼓胀。
秦销:“……”
从木雕神像摊、金箔神像摊、椰子壳制品摊,再到贝壳首饰摊……他贴上来,她就蹭回去。
四周来来往往都是人,秦销又不是公开场合就兴奋的sE情狂,先矜持退后一点,反复几次,终于被撩拨得忍无可忍了。走到某栋木楼的拐角时,一把将她拉进Y影中,然后一手揽着腰,一手托着脸,深深吻上了她的嘴唇。
花车游行还没结束,舞者指甲上的金箔反着光,落在墙上一闪而逝。各种语言的喧嚣人语近近远远,x腔内的搏动,逐渐与躁动的鼓乐融成同一节奏。
他们在楼后的Y影里耳鬓厮磨,黑雪松气息的吻又落在她薄薄的眼皮上,顺着眼角,亲到耳朵。
秦销含着她的耳垂,用舌尖描摹耳廓,察觉到怀里的身T越来越僵y,抬起手隔着裙子一m0,果然挺立起来。没有内衣阻挡,手感相当清晰。
他又笑着朝她耳道里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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