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要起来的时间磨磨蹭蹭已经到了上午。郁原说自己今天不用上班,居家办公。宁霓端起牛N杯的手一顿,喝了小半杯之后再放下来,问他需不需要去医院。

        不用过去,郁原对自己的伤不甚在意,像是证明自己一样,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让宁霓去看已经看不出来伤口的腰腹。看上去吓人,实际因为处理得及时,愈合的时间b较快。

        这样,宁霓点点头,我今天下午要出去。

        郁原也不很在意的模样,我今天下午也要出去。我可以开车送你。

        也不用,宁霓低着头切自己盘里的r0U,我一个朋友给了我票,让我跟着她一起去看美术展。

        那我送你到站口,郁原慢慢把牛N喝g净,去西装店一趟,顺带给家里的照片换一换相框。

        虽然在早餐的时候说好了她坐郁原的车到地铁站口,但是下午的时候那个朋友说她有时临时去不了,让宁霓自己过去看。时间不用卡的太Si,她把信息给郁原看了看,说我想等不是那么热的时间过去。

        郁原表示理解,他说自己和西装店的时间已经约好,宁霓可以什么时间出去就出去,但他不太能。郁原拎着钥匙从家门走出去,宁霓一直看着他进了快到电梯房的拐角才收回视线,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时候,她忽然发现门框上有红点闪过。本来是安装在家门口的摄像头,宁霓对这种光点并不陌生,进出家门的时候也已经习以为常。但这一瞬间闪烁的红点似乎并不是在门框外面,而是在里面。

        门框的位置离她太高,她搬了凳子过去,踩在凳子上,门框从仰视的高度变成了接近平视的高度,门框上的装饰X门框看上去很新,表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宁霓慢慢伸手触碰到门框,才发现它是可以取下来的。找准位置掰动,一枚闪着红光的摄像头赫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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