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霓昏过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没有来到这座城市,家里面给她象征X地打了点钱就不管不顾。她给人代课,又暂时借住在朋友家里,手里才渐渐宽裕起来。但是她老家的人听说这些,便打着上门看望的旗号提出要过来堵她。朋友给她的建议是叫她出去避一避,顺便散散心,换一个环境兴许会更好。

        她就这样跟着旅游团的人一起出行,坐在车上的时候她其实也没有想太多,空洞的眼睛里映出来许多幸福的人,一边是三口之家带着孩子出去游玩,一边是小情侣紧紧依靠在一起。她反倒成了一个异类,一个与这片其乐融融的气场完全不符的人。

        林深幽静,她的耳边能听见旁边道上人的嬉闹声,她选择了人较少的路线,该说是她不擅长和人打交道,还是说她有点厌恶了在别人面前伪装成一副正常人的模样。山里的信号也很差,她最后g脆不看手机,站在山道边缘等着时间过去,然后循着原路下山。

        但天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完全黑透,她几乎看不见前面的道路,只能循着印象慢慢进入岔口,那里是山洞,她想里面应该可以暂时躲避一阵,等到雨停了她再下去。

        她向更幽暗处走去,不防有人先在洞里,对方伸手拦住了她,“别再进了。”

        听声音应该是个男的。她心里的警备一瞬间急速飙升,慢慢退到洞x门口,哆哆嗦嗦地解下来身后的背包,拿出来强光手电往前探照。一个穿着衬衣全身Sh透的男人站在洞壁旁,低着头用手臂遮挡住了脸,很不习惯这光线一样。

        等她把手电筒的光线调暗之后,那个男人放开手臂,向宁霓展示了他空空如也的掌心,山边的雷声好像在两人的耳边响彻一样,他于是说,“我可以离你远一点。”说着真的向洞x的另一边走去。

        宁霓把手电按到最弱挡,对着那个男人说,不用了,你坐在原地就可以。从x口慢慢走进里面,他们只是处在入口的位置,下面仍然有纵深的洞x,黑漆漆的让人生畏。

        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紧接着就是浑身的肌r0U酸痛与低温,虽然这并不是深冬,但山里的气温只会更低。糟糕的是她也没有办法生火,腕表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但雨声仍然不止歇,就算她对山里的情况了解再少,也应该明白了自己应该没有那么轻易撤下山去,甚至有可能会被山洪或者泥石流夺去X命。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她先说了自己的名字给这个陌生人,带着一GU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我叫宁霓,宁愿的宁,霓裳的霓。”一阵风吹过去,她的身T开始打冷颤,泪水不知道怎么就流了下去,都怪她的父母起了这么一个文绉绉的名字,又没有来得及教她怎么把人做的跟名字一样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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