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晚到的格外地早,宁霓从床上醒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郁原正在书桌旁边坐着办公。x1过之后的稍微没那么胀痛,代价就是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郁原故意只解开了K子c她,边x1边用戴着戒指的手r0u,知道她喜欢看郁原看上去高岭之花的模样,她的叫声和脚踝旁边传出来的铃铛声混在一起,郁原作势还要开纸窗,弄得她咬着嘴唇悄悄泄了一地。
皮肤上残余的热气撩拨得她半昏半醒,她去了洗手间回来,郁原正在把餐车上的东西拿到客厅的桌子上。宁霓吃了几口贝r0U,从小碗里舀了一小勺白粥,送到嘴边咽下去。胃和小腹都得到了慰藉,她吃得兴起,又让郁原给她盛了半碗粥。喝着喝着突然问郁楚去哪了?
不知道,郁原头也没抬。今天下午除了开会就是待在套间里,可能他跟着山庄里的其他人上山去了。
上山?宁霓忽然就有点兴致,说这边山上都有什么。
前几天这边气温低,大概是去山上看雾凇去了。郁原眉目灼灼,你要是喜欢,这两天我也可以陪着你上山。
宁霓半嗔怒地盯他一眼,果然没有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忘了郁原现在还在发情期,自己就是他的人形抑制剂。
早上的时候她觉得有点口渴,从郁原的床上下来。他睡得很深,浓长的眉眼紧闭着便没有那么强的攻击X,抱紧了枕头大概是把它当成了宁霓。她也乐得轻松,拧开了房间门出来,忽然又想去喝冰水,朝着走廊过去。
但是没走几步就遇见了早起的郁楚。他穿着浴袍,应该是刚从汤池里出来,宁霓只当是他路过,仍然朝着厨房走过去,拧开冰水喝的时候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她把喝到一半的水放在桌台上,郁楚顺手重新拿起来,当着她的面拧开了冰水,X感的喉结和随着吞咽动作愈发明显的锁骨直挺挺地撞入到她眼里,和他哥哥是不一样的明SaO。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宁霓心虚地瞥了一眼半开的厨房门,郁楚伸手擦拭掉顺着鬓边淌落下来的水珠,边喝了一口冰水,“因为早上的时候睡不着,所以去泡了澡,出来之后口g舌燥的,又想喝一罐啤酒,可是姐姐,你过来只为了喝一口冰水,不觉得有点浪费吗?”
”郁楚……“她只穿了吊带,郁楚看得清楚,一步一步地把她b到厨房的里边。“我哥这个时候睡了,他是不是只会x1你的nZI,嗯?”一边伸手探入她的吊带下摆,食指和中指夹着rT0u,宁霓低低叫了一声,郁楚不知道碰触到哪里的开关,她只知道自己的越来越胀,x前的两团布料很快洇Sh出了枣子大小的Sh痕。
过来,自己解开,我给你做检查。”
郁楚顺手把厨房门关上,从冰箱里拿出了事先备好的托盘,有几根是橡胶作模具,郁楚的食指和中指慢慢探进去,里面的冰柱顺势滑出来,宁霓看见了那些难以启齿的橡胶道具,情不自禁地向后退步,郁楚夹着一小块冰,朝她笑起来,说你不用怕,有些东西不会弄到你身T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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