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剩下无法自理生活的阿嬷,晨的妈妈必须放下工作返家救急。她爸知道事情严重,带着张晨加入轮班行列,她哥?大概是叫不动吧,没有跟去。

        我们会用简讯联系对方。

        那时候已经有智慧型手机,但小P孩只能捡父母淘汰的滑盖机来用。打字很慢,萤幕很小,一个字很贵,没办法大聊特聊。於是,本来的一天一封信,渐渐地变成三天一封,一周一封,两周一封??

        她请长假请了半学期,再次碰面,已是结业式。

        那天,学校规定要穿制服,我却糊里糊涂穿了运动服,刚踏进礼堂就被教官拦截,送我一张六百字稿纸,要我写检讨书。

        结业式只上半天课,剩下的时间,留给同学回班上清空桌面跟置物柜,行囊款款,准备过暑假。

        大部分同学都急着离开,灯暗的教室只剩下我和那群Ai吵架的好朋友。

        黑板上的缺交登记,周次日期、值日生栏位和课表都被擦掉了,看着空荡荡的绿sE木板,真的要结束了。

        下学期,我就不在了。

        我和大家躺在扫除完乾净溜溜的大理石地板,盯着顺时针转动的电扇,听着时钟滴答滴答的提示音,心中有数。这是倒数。

        「暑假要g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