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从周少陵家里披星戴月偷偷赶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
不是她用自己未来三十年人生的幸福做赌注,不一定还得几点才能回家。
担心被同小区的其他人看见,温景没敢让周少陵送自己到家门口。
他要是都去自己家了,那跟把点燃了引线的炸弹放到手里有什么区别。
其他事情上她可以胆大包天,唯独这件事她可以选择没出息的唯唯诺诺。
躺在自己卧室床上的温景,想起和周少陵的谈话,有点翻来覆去睡不着。
正如她怀疑的那样,他确实不觉得周家定的婚约,就是他的事情。
这会儿她心里的疙瘩没有了,也依旧乐观不起来。
什么规则好像都束缚不了他,她不行。
想到婚约的事情,钱玉的话不由自主出现在她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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