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就是被饿醒的。
“去哪里都可以,你想吃什么?我吃什么都可以。”温景取下身上他的外套,拿在手里走了过去。
“我想吃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结束掉最后一点点工作,他关上了项目文件。
他目光如有实质的从她身上扫过,抱着双臂,挑了下眉,语气有点坏:“那得看某人愿不愿意,让我随心所yu。”
也许是待在一起时间长了些,温景从他眼神里,很快看出他的意思。
下午那个吻还历历在目,每一个细节都储存在她的脑海中,逐一回放。
温景羞怯地低下头,脸红心跳,神情略为忸怩:“这里可是公司,你怎么没个正经。”
对上她的视线,他表情看起来很清白,慵懒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冤枉啊,我什么都没说,怎么就不正经了。”
“可、可你刚刚……”温景一时语塞,他刚刚确实没有说什么。
一时间她有点羞恼,赌气一样将手里的外套扔给:“随便你,不和你一起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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