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的地板有点咯屁股,兴许坐太久,让我有些僵硬得难受,我已经在这坐了一早上,只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我心里在打鼓,我不确定是否能等到那个人。

        尽管脑海里有无数个猜测,但我就是不想放弃,此时我觉得我像个疯狂的变态,见不到自家爱豆,触碰不到自家爱豆,誓不罢休。

        不断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一边消磨着时间,一边又忍不住将上辈子与他的时光再回忆一遍。

        “我说,臭小子你挡住我的道了。”

        本来还在游神的我,一下子被这凶神恶煞的声音给拉回现实,我抬头一看。

        一个面露凶光,满身肌肉,穿着背心和灰色七分裤,身上有好几道伤疤的雌虫正紧紧盯着我。

        他很高,眼睛锋利得像一把开封的刀,似乎要硬生生把我割破看穿。

        在虫族我是个异类,天生没有什么好斗的因子,没办法像军雌那样打打杀杀,只能懦弱的缩在保护壳里,去做一些相对安全的事情。

        我不敢惹这个大块头,只能尽量靠墙缩了缩,我看起来就像个见了人的老鼠,一点威胁就能警惕万分。

        更何况大块头的确是个巨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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