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想再去探究光脑上有没有监视系统。
换上另一部结婚前的光脑,离开。
家,或许这栋房子,不应该称家。
而是,紧密的牢笼。
我没带里边的任何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有监控。
我回到结婚前,政府专门补助给雄虫的单身公寓。
里边一草一木都没变,傻傻的1015圆滚滚的机器虫,还在完成着,每日打扫指令。
1015见到我,还转个圈,机器脸上还出现v字笑脸:“欢迎主虫回家。”
我抱着1015默默流泪。
1015是雌父,留给我的遗产。
我的雌父,是虫族最伟大的科学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