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掰开。"

        他颤抖着照做了,我能看到肠壁粉嫩的颜色,里面还是不断呼吸。

        我缓缓推进,比上次顺畅许多。爸爸配合地将翘臀往后迎合,发出满足的叹息。“操!太爽了!儿子草爸爸!这辈子爸爸只让你一个人操!”

        "啪!"我打了一下他的臀瓣,他结实的臀瓣荡起小小的肉波。"谁允许你自己动了?骚逼就那么想要爸爸的大鸡吧吗?"

        "对……啊……不起,主人……可是……好痒……好想要……求爸爸……儿子老公……把骚狗逼里的肉棒动一动……。"爸爸老实停下来,翘臀不受控制的摇动,小穴也在急速的夹着我的阴茎,宣誓着它的渴望。

        我的手指抓紧爸爸的臀瓣,臀肉被我抓在手里,臀肉像是嫩滑的果冻,从指缝间挤出。我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挤进那紧实的肉圈二道门深处。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响和水声,已经爸爸忘情的呻吟娇喘。

        "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我拍打着爸爸的大屁股问道。

        "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大声一点,你是谁!是谁的肉便器!。"我对着爸爸的大屁股又是一巴掌,那小麦色的翘臀,已经被打的红红的,就像是爸爸脸颊上的那两抹潮红。

        "我林鸣……啊……是儿子林川的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林鸣是主人的性奴…….啊……只想被主人操干……。"爸爸忍不住的把手伸到胯下,捏住内裤那发硬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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