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发少年的头猛地磕到地板上,巨大的疼痛感瞬间席卷而来,但少年却全无哀怨,反而语气更加兴奋,“对不起,主人~贱狗忘记行礼了。主人的骚母狗空,拜见伟大的散兵主人。”

        “在布道?”

        散兵看着圣像上残留着的亮晶晶的淫水以及教堂众人的表现,一下便猜出了空的所作所为。

        各国布道台上的圣像是统一制式的:散兵散漫地坐在宝座之上,两腿微张,胯下那根一比一复制的巨屌高昂耸立。脸上的神态是那般不屑且高傲,似乎一眼就看穿了面前之人骨子里的淫荡与卑贱,让人忍不住跪下,祈求他的践踏。右手百无聊赖地撑着头,左手微抬,竖起一根食指,像是在比划着什么。

        按照散兵主人的规定,布道者除了七只使奴之外就只有这只被誉为“最初的淫奴”的空。并且,凡是布道之时,布道者必须将狗链挂到圣像的手中,之后一边布道,一边用圣像的巨屌抽插自己的骚穴。据说,只有如此,才会将圣像中蕴藏的欲望之力诱导出来,使受教者深陷情欲之中无法自拔,在性交的过程中逐渐加深自己对散兵的信仰。

        “是的,主人,骚母狗刚才正在布道。这些受教者都是抓捕不久的反叛者成员。之前骚母狗已经将他们初步教化,并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叛军的刺杀行动,但他们的信仰还不巩固,今天甚至出现了松动,所以骚母狗正在强化。”

        “怎么?就为了这几个人,把远道而来的主人晾在一边?看来这根假的,比我要有吸引力啊。”

        散兵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空,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冷冰冰的刺,让空忍不住发抖。

        “对不起主人,骚母狗请求主人责罚,”空不停地磕着头,祈求着散兵的原谅,“一切都是骚母狗的错,都怪骚母狗自以为是,竟然没有一心只想着主人。”

        跟随散兵已久的空很明白,这个时候只要认错就好了,任何辩白都只会加深散兵主人的不满和猜疑。再说了,主人永远都是对的。而身为淫奴,只有主人的满意才是唯一标准。所以,只要主人不满意,肯定是淫奴的错。

        “既然知错了,那就……”散兵随手一挥,圣像前就出现了一个和雕像一模一样的宝座,“罚你这条母狗来一次真正的布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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