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底线一直很明确。

        陆久清神情呆滞,全身无力跌坐在地上。他蜷着身子急促地喘息,就好像用尽全力表演着一场无声痛哭的哑剧。

        临走前,陆久清跪在蒋宅门外朝主楼的方向郑重磕头。

        灿烂的春日照得万物都是暖洋洋的,而陆久清却只觉得这春日的暖阳刺眼得让人想流泪,光线照在他的皮肤上,又辣又痒。灼热的日光正在逐渐侵蚀着他那具丢了灵魂的空壳。

        小姐还是没有出现。除了邢之,也不许其他人送行。

        “……贱奴陆久清跪谢邢大人多年关照,祝邢大人日后万事酬愿…顺遂安康……”陆久清膝行转身,又给邢之磕头行礼。

        邢之看着他,眼里满是难舍和不忍。

        陆久清起身,最后望了蒋宅一眼。

        就好像要把蒋宅望穿。

        明知道看不见的。可他还是控制不住。

        家主那边派来的几个外侍已经候在门外了,见陆久清拜别完毕,便押着他上了车。

        陆久清跪在开往露西国的专门押送贱奴的火车上,从背包的夹层里翻出一封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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