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大战后,玉城后山。
笛飞声养伤许久,伤势勉强稳定了。
但寻不到李相夷的下落,于他而言,就算自以为赢了,也觉得生活中好像缺了什么。
这令笛飞声时常望向山洞外,特别是伤势起落难熬时。
他想起完全炸毁了的、靠海岸的金鸳盟总坛中,月色如霜里跃入窗台的红衣少年。
明明是我赢了。他又想到泼天浪潮中将刀砍向李相夷时,那双灼目的眼眸布满了恨,就为了一个单孤刀!
笛飞声的意识浮浮沉沉,捏着锦被的手指紧了又紧,不甘的心绪翻涌不定。
或许是他的怨念太强,也可能是天外有天听见了心底的愿,一束刀光突破了时空的阻隔,迅疾如风地贯穿了他。
“!”熟悉又陌生的内力汇入身体,笛飞声目光涣散地睁开眼睛,又被拖入一片又一片走马观花般的幻影之中。
最先传入耳朵的,是一场医者之间的辩论:“李前辈,在下有一事讨教,我有一位病人,因中毒疯癫,自言日见鬼魅,心悸怔中,夜不能寐,而后持刀杀人,十分狂躁,我用药数日,银针刺穴,却久不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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