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展云飞就在附近接应,还是跟他说一声,万一刘如京背后真有人,己方的无所谓。
可倘若不是。方多病沉了沉眼眸,蓦地勒马止步,迅速传了一封书信。
与他同行的陆剑池耐心等了片刻,不问亦不看。
他们重新上马,奔腾了许久,齐齐仰头看向天边。
只见一线天光乍破,驱赶了深邃的夜色。
旭日已东升。
百川院深处,原本关押阎王寻命的牢房里,有人在脚步声里睁开眼睛:“比我想的快。”
“云彼丘!”刘如京咬牙,从怀中取出令牌,狠狠砸进了铁栏中。
云彼丘躲也没躲,任由铁牌砸在额角上,当场溅出鲜血,毫不在意地追问道:“你见过方多病了吧?他是不是接下来就要去慕娩山庄?”
“你要做什么?”刘如京质问道。
彼时,笛飞声搅合了赏剑大会,拆穿了真相,他怒发冲冠地想要宰了云彼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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