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牢里只剩下了火德一人,他粗犷易怒的表情瞬间收敛,换成了叹息与回忆。

        应渊君确实心宽隐忍,明知道自己上门是挑衅,也只是命宫中仙侍、守卫通通避到安全地带。

        千年、万年,唯有桓钦与他每每同守一室,非要同甘共苦。

        也是他,事后于废墟里握住应渊的手,将人拉出来,再推去沐浴更衣,亦主动去寻帝尊求情拨款、重修天宫。

        到底是桓钦伪装太好,还是他对应渊当真心思太真,我才完全没看出他心怀不轨呢?

        可桓钦若是真心真意,他与应渊相交多年,岂能不知如今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是逼迫与践踏?

        “桓钦,你到底在想什么?”火德深思着,总觉得桓钦别有目的,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再说玄襄,他带几位上神走出天牢,迈过目不斜视的修罗战士缔造的防线,去往人满为患的大殿。

        ‘啧,桓钦是真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审判这么大的事就算安排好了,能如此放心地丢给我,也是不容易。’玄襄坐上高位时,忍不住想到。

        而后,公审如他所想,完全沦为九重天高层的支持者与昔日严峻刑罚的受害者之间的口舌之争。

        帝尊染苍和三位帝君几次想插嘴,竟都被双方或客气或讥讽地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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