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为重的泠疆虽对桓钦不满,但这些年把应渊当假想敌审视、揣测、警惕,他可谓深知少主脾气。

        于公于私,应渊都必然会为桓钦解毒。

        但桓钦真会坐视少主以才学会的乾坤引将毒吸走,代他受罪吗?虽然狠话放得轻松,可泠疆还是无声一叹,心底已有了答案。

        “对了,萤灯。”大祭司正欲离开,忽然又想到了此次的始作俑者,直接就打算下杀手。

        适才跪在最前方,根本没去看修罗族与魔族的争执,垂着眸的陆景终于抬头:“不可。”

        “帝君请天帝不杀,是不可动用私刑。”他对上了泠疆凌厉的眼神,从容道:“若大祭司执意如此,就请将萤灯仙子押往天刑台吧。”

        于萤灯而言,被敌人仇视是无所谓的,但视为自己人的就不同了,她顿时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景:“你……我,我是为了帝君才……”

        “你不是。”陆景的神色波澜不惊:“若你当真是为了帝君,便不会瞒着帝君,也不会瞒着和你一同存留帝君仙魔之战后手的我。”

        他竟是叹了口气:“你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以为杀了新任天帝,就能让帝君将你看在眼里。就像你当年为了晋升,极力接近帝君,却被计都星君点破。”

        “苍蝇不叮无缝蛋。”陆景一句话把桓钦讽刺了一顿,可他对萤灯就更加诛心了:“请勿要自欺欺人,萤灯仙子。”

        对此次波折气不过的泠疆听了这一席话,再看看对陆景怒目而视的烁骅长老等桓钦死忠,险些就被那声苍蝇逗得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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