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远了。
我不喜谈论这些东西,只是突发奇想顺带说下。
2.
我的第二位音乐课老师是一位身材微胖、手指灵活,在升国旗仪式音响坏了然后带唱国歌因为太紧张忘词的优雅的女性。
我对她其实没什么感谢,只是因为当时学校里有个破破旧旧的钢琴教室,里面收拢了也许有十几台破破烂烂的钢琴,然后我在没有任何天赋情况下占用了其中一个小单间,粗糙用力地按上琴键。
我羡慕极了那些能用手指在琴键上跳舞的人,我会觉得他们的手指犹如画家的笔我同样羡慕擅长绘画的人,如作家的笔,碰到琴键就如同笔碰在了纸面。
所以手指按下去,发出声音的感觉是很奇妙的,我会自然而然喜欢上手指按下去以后琴用声音向我反馈,我不是想说“它有灵魂生命”,我是想说它有反馈。
当我用笨拙的双手,根据看不太懂的乐谱,不协调地一下下按在琴键上,收到实时反馈声音,声音转瞬即逝——我的行为,和行为所能带来的结果,同时“发声”,力的作用以声音的方式呈现。
那个时候我很喜欢物理学,因为物理学的科任老师形象跟我父亲三分相似但性格理性中带有热情,而我父亲因为忙于工作疏于对我的关心,从而我的情绪被物理学老师调动,然后移情到物理课。
力,可以用数字去具体计算,又可以用声音去表达,既可以是理性,又可以是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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