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岁月不知几何,许是几日,许是月余,当焚戎君再脱出魔魂身体的时候,他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魔魂就要从封印里离去。

        软软跪在地上的焚戎下意识地对它抬起臀,两瓣丰沃的软肉分开,露出那肥润鲜红的肉褶。

        嘟起的肉花牵着白丝蠕动,三道蜿蜒的透明水痕蔓延到玉似的脚趾。

        焚戎焦急地低喘着,洞窟里再一次传来粘腻的交缠声。

        但魔魂同前魔君的契约仍是生效的,它舍不得自己的饥浪魔畜,便像之前紧紧包裹的交配方式一样,带着他一起上了神界。

        被魔魂操得吐舌的焚戎便阴差阳错地成了众魔的救星。

        好在神战隔得够远,等四将军赶到时焚戎已经勉强摆好了高深莫测的表情,焚戎君冷傲无双的邪目之中却隐隐闪着旁人难见的粉光。

        在众魔地欢呼声里,焚戎君粘稠丰沛的淫液从缝隙间嘀嗒融入血水中,一声又一声重叠的“焚戎君万古”极大地搅乱着他的脑袋。

        登极的快意与雌堕的快意几乎缠在一起,随着小腹抽动,下身那刚被宠幸完的长茎一抖,酸痒蠕动的细道里就淌出温热的尿液,浇湿了焚戎君两条矫健的腿。

        他跌坐在地上,顺势扑倒,在众魔面前蒙着涕泪横流的脸,高潮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

        这一柱香的时间里,众魔看着辛劳过度的焚戎呼喊声越来越大,连爽得快忘了自己是谁的焚戎君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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