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连最廉价最变态的性畜,都不会把烙印留在阴茎上。
主人都会怜爱,或是担忧这个印记是否无法去除……但他不一样,这就是主人怜爱他的方式,也永远不会让任何人去除。
叶浅默轻轻笑着戴上医用手套,那双动人浅眸,流光溢彩。
电机声嗡嗡的声音与刺入的墨水一点点晕开时间。
麻醉剂的效果逐渐过去,奈亨达半梦半醒说胡话的时候抓着自己阴茎给叶浅默看上面的纹身,第二天却疼得把床锤塌了。
“呜……肿了哈啊、好痛,操、呃啊啊啊!好痛啊好痛!”
叶浅默感同身受似的皱起眉,满含歉意,四肢缠上他,紧束着癫狂般扭动身体的男人,低声问道:“为了我放弃正大光明和妻子做爱机会,这样真的好吗?”
奈亨达被疼痛折磨得浑身大汗,本就鲜少运用的脑子更是停滞,直觉地回答着:“……可以和你、光明正大……做、呃啊~揉奶子、想要……舒服呜!”
叶浅默总是带着和蔼近人的笑容,十指猛陷入男人的饱满胸肌,挤弄揉捏着,看着那雄壮勇猛的身躯扭动着乳汁爆喷。
他还在笑,低声蛊惑着:“啊……对哦,他们不喜欢你也没关系啊,我永远都会喜欢和你做爱的……也会永远爱你的,奈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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