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一只异形占据了监狱当成巢穴,众人在铁栏和防弹玻璃的包围里惶惶不安,食物一天比一天少,水也是,更绝望的是,没有人会来救监狱里的罪人。
于是陶德站了起来,这个两眼有疤,高大秃头的家伙就像个铁血无情的机器,将一个又一个无用的人丢出去喂饱异形,换取死神的拖延降临。
最后,和异形吃一样食物的陶德成了监狱里活到最后的人,他和异形并肩而行,直到城市变成废土的一部分。
陶德数了数墙上的刻痕,大约有两年了。
“蠢东西,别动我。”男人不耐烦地撇开头上摇来摇去的长舌,刀疤凶狠的男人蓄了一头柔顺整齐的黑色长发,现在上面落满异种腥臭的口水。
异形的舌头更加猖狂地舔舐着他的头,口水流得像是饿疯了一样,但缺了半个手掌的男人知道,它要是真的饿了自己已经不会坐在这里了。
“你怎么了?”陶德顿时有些紧张,站起身凑近去看。
异形的情况有些不太对,满是利齿的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沉摩擦声。
爬行在破裂天花板上的异种将下肢垂下。
蟾蜍一样凹凸发硬的外皮翻过去,异形露出了它的腹部,覆盖着一层规整的乌紫软鳞,代表着生命体的皮肤正在不停蠕动,显得如人般的湿润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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