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邪魅的青年教主窃笑着,仿佛将他看成了丰臀肥乳的女子,轻轻揉搓着护法软烂不成型的黑紫囊带,靠在他的耳边淡淡说句: “留在我身边吧,我闭关常常心绪不宁,总是麻烦了你跑来跑去,就陪我一起练吧,如何?嗯?”

        护法早已麻木的心莫名地感到一阵战栗,他的冷汗落下脊椎,湿热的触感随之划过脊背。

        他只能无力地回答:“是……”

        隗朗满意地弹了下护法颓软粗长的肉具,丢了件织金的黑衣给他,还有一瓶寻常的疗伤膏,像是随手打发的。

        “……去,跟他们说我无碍,洗干净些再回来,我们明日再出关去祭拜师傅。”

        我…我们?

        唯有在杀人之时才听得见的心跳声,瞬间占据了他,那张如刀削出的刻薄脸钻进黑衣里头也不回的走出洞窟,发软的腿微微颤动。

        怎会……怎会如此。

        他口干舌燥,喊疼的喉咙一阵阵的发热,胯下传来一阵一阵的巨疼……可他满脑子都在想:

        幸好他的那根粗鄙物坏了,不然……那皮白肉嫩的小教主会怎么看他?

        当夜,隗朗没有看他,只是骑着他爬过了石穴的每一寸土地。

        掺着血的精水也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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