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他被操狠了喊他名字的沙哑声音。
他不知道为什么,大约是鬼迷心窍了,他走到了他的身边。
“酆一仞,你在做什么?”
护法僵硬地抬起头,目光虚虚地划过隗朗那张阴柔邪气的冷脸。
“属下…属下、唔姆…唔……”
隗朗眯着细长的凤眼,伸手止住了护法的话,手掌玩味地抚摸着护法青茬的下巴,白净漂亮的手指玩弄着男人软和的唇舌。
看着护法阴鸷孔武的脸依旧畏缩顺从地半垂着双目,一切都跟以前一般,只要他叫一声男人就会掰开屁股侍奉……他下身真的硬得发疼。
可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个声音让他放开护法,还他自由,赶紧去找回白翊彦。
也许邪教也是讲良心的吧。
所以他只能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男人,逃似的转身离开了,留下背影没入黑暗,声音还留着:“你好好玩吧,若是钱不够了,教里替你垫着。”
护法脸上的热度还没散去,隗朗就已经不见了,他的手迟迟地抬起,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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