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六岁认识韩琅,那会还在大院里,他爸那个鳏夫政委娶了第二个老婆,那个男人带来了个漂亮的男孩,那就是韩琅了。他们打小长大的人都排斥这个外来的,特别是政委的儿子李慎,说了不少韩琅这个继兄的坏话,以至于韩琅和他们关系不好,而且韩琅学艺术,和他们又不同班,最后他们要么进了军校,要么出了国,只韩琅一个去了艺校,每一次聚会韩琅都是缺席的。

        他们一群人聚得最全的时候,居然是他和韩琅的婚礼,那个两家人操办的皆大欢喜的婚礼,他俩是被人下了药迷在床上的,韩琅那会大三,两家人就压着他们结了婚,二十一岁生了孩子。

        “对了,江棋呢。”他那大儿子可不像什么沉默的人。

        “学校组织游学去了,后天才回来。”韩琅应着他,腹中动的厉害,他也睡不着。

        “那不和他说一声?”

        “有什么好说的,他巴不得当离异家庭的少年领两份生活费,我们都出去了把那群狐朋狗友叫过来玩。”

        江明君脸扭曲了一瞬,的确是他那大儿子的作风,蹙着眉头睡了过去,早起身边已经没人了,梳洗完去餐厅才发现韩琅撑在洗菜池边上吐,

        “不一般是刚怀上才吐吗?”他替孕夫顺着背,深冬的天气,屋内有暖气,孕夫就穿了件宽松的羊绒衫,背面看着祈长消瘦,正面肚子的痕迹却一清二楚清楚,孕夫一边耳朵上带着墨绿色的耳钉,头发剪短了些,正好把耳钉露出来。

        他想起来他们刚结婚那会,韩琅怀了孩子时不时就想要,他那会也算血气方刚,有次韩琅非要坐在他身上动,他那会头发还长,能扎个小辫子,仰头露出整张脸,他才发现这人耳朵上还有个耳钉,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带着。

        “医生说是孩子长得大了。”孕夫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用纸巾擦着,“你吃吧,我吃好了,吃完了就去把证领了。”

        “算了,我不吃了。”江明君摇了摇头,他也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司机在别墅楼下等着,他们来得早,民政局刚开门,到了结婚窗口,才知道出了个离婚冷静期,工作人员说了一堆,江明君把他打断了,“你就说现在能不能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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