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合同的时候,是用脚蹬,嗯...他应该是在伸懒腰,突然有只脚就踩在了我那点上,他应该,嗯...,应该是个很文静的宝宝,他的脚很软,如果是另一个,我应该,应该会射出来...”

        他抬起头索吻,轻而易举就得到,随即又先离开,趴在那个人脖子上毫不顾忌的呻吟,

        “...呃...嗯..踹到了...他踹到我那了...就像刚刚一样...江明君.....刚刚我就特别想你给我吸...给你喂奶好不好...我想射了...江明君...”

        江明君觉得像是吸了当初他在墨西哥红灯区抓走私犯的时候收缴到的春药,韩琅喘息喷在他脖子上的气体能把人灼伤,他扯开了自己的衬衫,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想要回答,但嘴巴已经隔着布料含上了孕夫身下的性器,他佩服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慢条斯理的脱下韩琅的裤子。

        韩琅被他含住吮吸着,抠着桌子,控制不住夹腿,踢着江明君,对方抓着他的脚,“给我舔一舔江明君...”含着他的人很听话,只用嘴唇裹着头舔舐,“他们最开始胎动的时候,我当时特别想你帮我,但你不在...呃...又顶到了...”韩琅摸着腹底,被摸着他肚子的那只手捏住,

        “你发现床上床垫换了吗江明君...因为之前的床垫那天被奶渗进去了...呃...他们在我前列腺那动了半夜...不只是肚子更大...连奶水都比怀江棋的时候多...”

        韩琅被吸了一阵,性器终于半软着,江明君起身,看着他的眼睛,托着他的屁股坐在了圈椅上,拿了搭在椅子上的毛毯披在韩琅身上,大肚隔在他们之间,但江明君还是能轻而易举搂着孕夫的腰,韩琅捏着对面的古铜色肌肉。

        “还有呢?”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韩琅的手摸到皮带的金属扣上,江明君非同凡响的物事蠢蠢欲动,“还有很多,你坐的这个凳子,怀到七个月的时候我正好要雕今天卖的船,他们闹得我连刻刀都没法拿,只想自慰,然后”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因为工作室大而空旷,很轻的声音也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我就买了把锁”,

        韩琅靠在江明君怀里,听着他起伏的心跳,从腰摸到肚子上的手掌,他把肚子往江明君手上蹭着,

        “那会有两个学生在,他们压根不知道,老师的孕夫裙下面带着锁,还有晚上,晚上睡觉我也会带,你回来的那天,我刚刚解开锁,在卫生间射了好多次,你真该给江棋加个隔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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