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哪不合适,你说说看?”韩安问的咄咄逼人,显然是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哪哪都不合适,离婚有那么多理由吗,就不该结,您和爸爸当时不也有孩子吗,不也说离就离吗?”说完就往楼上去了,江明君在一旁也皱起眉头,他没想到韩琅反应会这么大,抬脚就想追。
“小江啊...”他听见这个语气,也只能坐下来,“叔叔。”
“唉”,贺月声本来想追,但是被韩安叫住了,“月声,他生气的时候别人去劝会更生气的,你别去。”
说完又看着江明君,“我们其实没怎么见过面,上一次,还是江棋十岁的时候,我匆匆赶过去,虽然你是阿琅的丈夫,但我对你,却没什么了解,也是我失职。”江明君想说什么,但韩安却没给他这个时间,
“但是阿琅我是知道的,他调皮,也脾气大,当时我就觉得不好,阿琅就是玩心重的孩子,那会他才二十岁,哪里过得好婚姻,哪里做得好爸爸呢。”
他叹了口气,“但我知道的时候,孩子都已经快出生了,你们也已经结婚了,我想谈,可是已经找不到机会了,而且你们过了这么多年,有个孩子在中间,我也不知道如何插手,万一你们是情投意合呢,阿琅也不如少时和我亲近了,我是不负责任的父亲,但我,”他盯着江明君,“我还是要问问的,他顽皮,但是愿意过这么多年,说明你也是合他心意的,不然他不会忍的,我的孩子我知道,怎么现在就突然离婚了呢?”
江明君觉得他的话实在荒谬,韩琅顽皮吗?这样长辈形容小辈的词,怎么能用来形容韩琅呢,韩琅一直都是端着的,少年时期的韩琅因为这份格格不入的端所以孤身一人,结婚之后也因为这份孤高所以当了透明人。
他无所谓,韩琅性格就这样,他也不需要一个八面玲珑的太太。
可以说他目中无人,可以说他孤高,可以说他不圆滑,但怎么会是顽皮呢,韩琅应该是和这样的词毫不沾边的,他在少年时期,明明那么沉默寡言,看谁的眼神都游离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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