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棋看的心头一凉,想起电视里家道中落卖身救父的少年,盘算着现在去法院申诉跟着爸爸的几率是多少,又觉得扔下重病在床的父亲怕是会被钉上老江家族谱的耻辱柱,冷静地江明君点上烟,在老父亲错愕的眼神中,一脸毅然决然的开口,
“父亲...您...您去做个体检吧,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南下去投奔老韩家的,只是可怜我外公,前些年一直念叨想我这个大孙.,老人家一片心意...”
江明君狠狠吸了口烟,装腔作势过了便肺,“滚。”
韩琅坐在窗前画图,风卷着雨丝,带来一阵水汽,他关了窗,不一会雨就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贺月声带着韩安回了老家,他是本地人,但是老家在邻市,屋里安安静静的,韩琅有些昏昏沉沉,靠在椅子上就睡过去了。
他看见了韩琅,那是十七年前的韩琅。
那是在夏天,他还穿着大学统一发的校服,暑假留校跟着老师一起参加吴哥窟浮雕的交流鉴赏,毗湿奴的化身神秘而古怪,他往大门那走,有个人递给他一本书。
古铜色的肌肤,肌理分明的手臂线条,T恤牛仔裤,手腕上带着一块机械表,肩部宽阔,薄肌把T恤撑起,被晒得有些出汗,连带着一瓶汽水一起递给他。
“谢谢,你今天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他问对方。
“现在有,晚上不知道。”还不是那么低沉的嗓音,一本正经的解释。
他把书放进斜挎着的背包里,拧开瓶盖灌了几口,“那现在吧,附近有家刺身店。”
“现在吗,不是刚刚才吃完午饭?”带着帽子的人抬手看表,眉目锋利俊郎,果然是你啊,江明君。
“那你打算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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