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的眼皮下瞳仁黝黑,卷曲的头发散了几根在额头,遮住眉尾那块疤,深v的白色麻衣被大肚顶起,“眼熟吗,当初我把你捡回来,也是养在这间房。”
白烨张了张嘴,他发不出声音。戴春挪到一边,旁边带枪的柬埔寨人立马给他灌了一杯水,水呛到气管,他咳了咳,腹部蔓延出剧痛。
戴春扯了扯嘴角,“外伤而已,能有多痛。”
他用手在缠着绷带的肩膀上按了按,手掌下的身体绷直,“这才到哪啊,李安。”他笑着笑着,抹了抹眼睛,“废了一条胳膊,条子还能要你吗?”
在西港,手下人要是伤了,就得丢,这位置最不缺的就是不要命的打手。
白烨没回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戴春嘲讽的看了看他,咧开的嘴角定住,压着的怒气终于翻涌上脸皮,“你不敢看我?不对,你觉得你骗我是应该,是觉得自己死期到了是吗?还是没想到最后落到我手里?”
白烨还是没睁开眼。
“上一次让你来这,是为了救你,这一次还是我把你从蔡河那带回来,救你一命。”戴春拉着那只还完好的胳膊,用手贴上肚皮,“毕竟我可舍不得,让它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他挂上残忍的笑,“你说,我要是把它生下来,送到中国警察那,怎么样?条子和刽子手的种,你说他们是养还是不养呢?”
白烨抽回手,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看着他,“你不会有那个机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有。”
戴春拿出电脑,“你叫什么名字。浮沱生?李安?都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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