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被握着打出来,就着后穴痉挛的时候,他捏紧了枕头,小腹青筋暴起,盆骨越发清晰,一颗还震动的圆球从后面喷了出来,穴口还张着,流出些润滑,他软了身子喘气,苏崛在他腹部亲了亲,用一种很虔诚的神情,他的眼镜挪到眉毛的位置,以至于目光病不清晰,只能凭着模糊的视线摸了摸,苏崛已经起身了。

        沛城信奉神佛,是流传下来的风俗,韩琅拉着江明君上山祈福,在路上遇见不少大着肚子的男人,他有些好奇,“怎么你老家怀了孩子还流行拜菩萨啊?”

        韩琅拿着水壶抿了口水,“不是,他们是去求顺利的。”

        “你也是?”江明君知道韩琅是有点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但他是不会来这套的,他信马克思。

        韩琅往前走远了的点,没回答,江明君追了上去。

        庙不大,香火却很旺,中间是一个水池,里面不少硬币,左右各供奉着不同的神像,中间还有一段台阶,上去就能看见远处的山顶。

        江明君眯了眯眼睛,从水池边上丢硬币的人里精准的找出了苏崛,对方一脸认知的双手合十,他从后边把人拍了拍,“苏警官,你作风有问题啊,唯物主义学哪去了。”

        苏崛被他吓了一跳,毫不客气反唇相讥,“那您是来干什么呢?”

        “我来陪家属啊。”江明君一脸不以为然,苏崛匪夷所思看了他一眼又恍然大悟,“我也是。”

        “如冬也来了吗?怎么没看见人。”江明君往旁边看了看,才发现人已经走殿门口了,苏崛连忙跟了上去,顺道给韩琅打了个招呼。

        “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江明君嘀咕一句,韩琅往另一边大殿里走。

        他在吗门外等着韩琅,韩琅倒是很一丝不苟的作揖磕头,他摸了摸鼻子,问旁边东南等着的人,“这庙里对孕夫真这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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