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的头发不久前才烫过,在山顶明晃的日光下,黝黑卷曲的头发变得有点棕,本来就蓬松的头发被风吹的杂乱无章,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江明君实在是有点看不过去,把他拖下山顶。

        苏崛正拿着签向连如冬问着大师解签时说了什么,听了半天没听明白,急得一张斯文的脸变通红,想拉着孕夫再去问问,脑门被给了一巴掌,正好看见下来的江明君和韩琅,他捏了捏手里的木牌,连如冬瞥了他一眼,把手伸进他口袋,摸到了他捏着的木牌,一下子变得僵硬了。

        外人看着就像是俩人握着手,江明君龇了龇牙,“你能别这么恶心吗老苏?”

        苏崛皮笑肉不笑捏着连如冬的手,生怕他把木牌抽出来,江明君对他鄙夷又不屑,自顾自大步向下走,连如冬废力把手抽出来,和韩琅打了个招呼,也往前走,苏崛本就心里有鬼,一张平常笑面虎一样脸上不知是哭还是笑,不敢直视韩琅,连忙跟上连如冬的脚步。

        韩琅把身上江明君的夹克拢了拢,前面苏崛已经赶上连如冬,山上突然又起了雾,他摸了摸肚子,扶着木桩做的栏杆往下走,不一会就看见石凳上坐着的江明君,双腿张开,双脚交叉,长腿占了圆形石桌的一半,手插在裤兜里,韩琅看见他锋利的侧脸,比十几岁的时候成熟了很多。

        江明君身上的卫衣是他买的,三年前去参加江棋初中毕业家长会的时候,他和江棋一模一样的衣服。

        他盯着江明君看了一会,走到他身旁,江明君似乎是在发呆,看见他来了站起身,韩琅要把夹克脱给他,被制止了,“穿着吧,雾大。”

        说完又往下走,韩琅跟在他后面,被他拉到旁边,“别走我后边,要摔了我拉不住。”

        韩琅闻了一路上焚香味,又在停车场吸了一阵尾气,在出隧道口的位置吐的昏天黑地,江明君把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着他的后背,韩琅拿起水漱口,“我还说你这次吐的不厉害呢。”

        韩琅吐完脸色变得白了不少,嘴唇却被擦的红润,窝在副驾驶,手盖在腹部。苏崛和连如冬拿了背包跟着他们一起回去,连如冬递给他一个皮削了一半的青柠,韩琅迟疑了以一会,接过去说了声谢谢。其实他们不熟,哪怕江明君和苏崛关系很好,连如冬多半在基地,韩琅更不可能主动去和苏崛的妻子联络,他甚至和苏崛都不太熟。

        江明君带他们进了二楼的客房,韩琅进了卧室,提了一袋东西,进了三楼给江明君准备的房间,他面无表情进了卫生间,再出来已经是全身赤裸了,提进来的袋子被打开,所有的玩具都散在床上,他拿了江明君上次拿到的那根的按摩棒,往刚灌肠完的后穴里戳了进去。

        还没扩张好穴口要容纳这么大的物事,其实有些艰难,最开始被强硬打开的痛感居多,韩琅开了最大那档,他跪在床边,手肘并在一起撑在床上,塌着腰,撅着臀,慢慢被快感搅成一滩水,头埋在床单上,眼泪把床单泅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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