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沾了钱,就是生意,钱财名利,总有人要红眼的,你得多备点别人猜不到的,才能不叫人看笑话。”
到底是一手带出来的,韩琅有天赋,可是天赋这种事,就像珍稀难养的莲瓣兰,得放在后院里精心打理,养出来才名贵,他思量了一会,还是多了句嘴,“之前,你在这边,有人想闹事,也得看看他的面子,可你现在离了婚,又隔了一条江,不仅仅是当地那些大家,还有以往,那些不服气的。”
有人等着想看你的笑话,有人巴不得你多闹点笑话,这圈子本来就不大,你少分点,别人就多拿点,他没说完,韩琅也听得明白。
“我知道的,老师。”他的表情藏在背光的位置。
“做老师的,别的帮不了你什么,就是学生多,我这老家伙还是有点面子在的,你拿出这些东西来,要是有同门在场,别人也不至于欺负你孤立无援”,他到底是担心,叹了口气 ,“你平日也不愿与人来往,以前我不管你,不担心这些人心难测,但现在,你得为自己多打算打算。怎么就离了呢,当时那么好的机会,争了那么久,你说不要就不要,非要和他结这个婚,过了这些年我以为你过得舒心,你...”
韩琅站在办公桌对面,卷发耷拉在头上,露出耳垂,耳朵上带了满圈铆钉的小耳环,修身西装外面套了件宽大的皮质风衣外套,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踩着带跟的皮鞋,不像三十六,像二十六岁。
老人没把话说下去,韩琅就是不听人劝的,说再多也没有用。
“老师,我后悔了,我总觉得对不起我自己,也觉得对不起他。”韩琅笑了笑。
沈社兴瞪着眼睛看他,最后也只长长的叹了几声,随后又想到什么,“你周师姐快回来了,她去日本交流这么几年,也该学了些东西,你把她叫上一起,浮世绘的风格还是得在沛城,年轻人多,她去那边能交流的人多,你们俩一起,我也放心些。”
“我知道了。”他大学时候的朋友不多,到现在还联络得密些的也只有周沉西,沈社兴比他消息灵通,知道周沉西要回来,他也少不了期待。
“行了,走吧,孩子我还没看过呢,你过来也不说带过来让我看看。”年纪大总是喜欢看小孩,特别是自己的后辈,“礼物就不给你了,什么时候我去你那看孩子再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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