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瞒啊,时机还没到,你说老江那个月为了那个宋真是萎靡得不成样子,几个梦就那样了,这牌子要是真让他看见,平常时候就算了,万一去西港的任务下来了,他总不能那样子过去送死吧。”苏崛狡辩了一阵,又想到什么,没什么底气的补上去,

        “这么多年这人也没出现过,说不定去哪了呢,既然这么多年都不存在,日子过得好好的,现在也当他不存在吧。而且,按道理来说不该啊,我和老江认得这么久,也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啊,他读大学那会一颗铁石心肠,也就突然和韩琅结婚,我都吓了一跳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连如冬冷静分析,拿起木牌看了看,“孩子都有了,说不定是因为作风问题,所以他才瞒你。”

        军校管得严,这也有可能,可那是江明君啊,他不是这种敢做不敢认的人,苏崛倒是想为江明君辩驳一番,想了想还是闭了嘴。

        “他和韩琅是怎么在一起的?”

        苏崛想了想,皱着眉开口,“他们,都不能用在一起来形容,你说,平常人结婚,就算是家里安排,也该磨合一下吧。可老江结婚前,我是从没听他提起过韩琅这个人,莫名其妙就结了婚,而且,我们那会都还是在校生,是结不了的,他结婚这事还是他家里走了关系。”

        连如冬听着他的话,眼神微变,“江棋就是那阵出生的吧。”他不八卦,只知道江明君结婚结的早,孩子也要的早。

        “对啊,我那会也不知道他结婚,后来好几次我碰见韩琅找江明君,有次撞上他们在一块,他才和我解释那是他结婚对象,他请了假,对外都说是家里有事,但我知道,就是老婆怀孕了,我还纳闷呢,你说一个那样的人,飞速结婚就算了,还孩子都有了,不说我们学校性质特殊,就是普通学生也不常见这样的吧。”苏崛低了低声音,把一切和盘托出,

        “后来我俩任务出得多了,聊着聊着我才知道,那会他被人下了药,韩琅撞了别人做的局,不光是两家人,连着一大堆七七八八带关系的都看见他们在一间房那样...了,原本想着先订婚,但韩琅又怀了,索性就直接结了。”

        他说完似乎也觉得造化无常,莫名其妙结,含含糊糊离,“就算当时没感情,这么多年也该处出感情来了,他这老婆是比其他人怪一点。”

        连如冬不喜欢他这样说,一句话就让他闭了嘴,“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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