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壮的孕夫跪在床上,撅着臀摇晃,医师的双手插进因为生产而变的湿软温热的甬道,橡胶制成的手套挤压着穴肉体,前端与后穴同时喷出热流,“额…”

        戴春垂着头呻吟,手抚上腰,房门推开,白烨被推了进来,他有些茫然,随即明白过来,他觉得实在是荒谬,这么多年,他做过最不被人重视的辅警,也从暴露的风险中死里逃生,此刻却和注定对立的人在一起,陪着他分娩,真是滑稽得有些可笑。

        “你笑什么?”

        “你杀了我吧,戴春。”

        凭什么要我像乌鸦。

        “隔了这么久主动和我说话,就只有这一句吗?”

        孕夫看着他,泛红的双眼显得有些痴迷,这是他陷在快感里最常有的表情,他无数次忍耐着内心的挣扎去迎合讨好时,这个罪犯会露出的表情,

        白烨快要掩饰不住戾气,“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能说的,你不如杀了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杀了你?”孕夫突然猖獗的笑起来,“你骗了我那么久,还想这么轻易就解脱吗,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呢,中国人,在西港,从来没有人能占到别人的便宜,你想拿到什么,就用东西来换。”

        他喘了喘,胎头拱着产口,后穴处的液体一股接一股,顺着臀缝滑过大腿流到床单下垫着的无菌布上,他掏出一把枪,丢在床上,

        “今天你让我爽了,这把枪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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