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崛的子弹打中了罗非的手腕,连忙把他铐住摁在地上。罗非的子弹打中了戴春的胳膊,江明君替他缠着伤口,却被他阻止。
“不用了,伤不在胳膊上。”
江明君才发现他黑色衣服的腹部区域比其他位置颜色深。
“摩释的枪法很好,我的本事是跟他学的,他开枪,我躲不过的,不过是我也早就不想活了”,他把孩子往江明君怀里塞,
“实话说吧,他是我的孩子,也是浮陀生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没机会知道了,只知道你们那边取得代号,叫浮陀生,可以去验DNA,但是,不要告诉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疼痛感却渐渐消失,“我生了两个,一个死了,你们就大人有大量,当他赎完罪,不要牵连这一个了,好歹他父亲也算有功之臣。”
他的思绪渐渐飘散,像是做梦一样。
原来这就是人死时的走马观花。
他母亲是个妓女,就在这个庄园旁边的色情区,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是在一间用布隔开的房间里住着,门前就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污水沟,小时候,他会沿着那条污水沟的边缘,走到街那头的繁华市区去讨饭,路过一个个用布遮起来的隔间,淫乱的叫声,与臭味混在一起的体液味,荒唐滑稽,这就是他人生最无忧无虑的那几年。
直到那个生他的女人死了,他连那个用布隔开的,混杂着无数人毛发与液体的隔间,也不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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