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就算是转业,也会有个厅级干部的位置,不妨碍你养家糊口,不妨碍你依旧位高权重,不妨碍你给你老婆出头,不妨碍你还是你儿子心里无所不能的父亲”,他失望的看着眼前事业有成,正值壮年的独子,“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懂得了什么是责任。”
他以为自己培养出来了狼群合格的领导者,但此时此刻,江明君的行为还是像一头短视的野兽,只顾着自己领地里团体,这是本能,而不是责任,他没有对于生活最起码的尊重和追求。
“你觉得部队里人多,反正也有人能替你执行完任务,你觉得自己能力强,从政也会大有一番作为,你太自大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从政也不合心意了,是不是也要一走了之,人生是这样,可以随便丢下烂摊子走人,率性而为的吗?”
“那我的家庭呢?我一把年纪老婆带着孩子跑了,也说不定我哪天就死了,我两个女儿才多大,这些事的确是我不做也会有其他人能做,有多少人想要我这个位置,两全其美的事情,不好吗?”江明君不解的看着他的父亲,他觉得他的决定是没错的。
“那这些你当年进部队的时候就没想过吗,要生孩子之前没想过自己职业的特殊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把你放到虚职的位置呢,如果在派系之争中,你落败了呢?”江永年失望至极,
“看上去很有责任,实际上你做了什么,你现在担心的,哪一件不是你自己造成的,江棋是在你还在学校的时候有的,你那会完全可以和你大伯去从商,那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自己容易出意外?怎么没想过会难以顾及家庭,因为你那会要追求你的荣誉,要追求你那点虚伪的英雄主义。”
他洞悉着自己培养出来的孩子,
“知道容易死的职业还一把年纪要生孩子,你当时考虑过你的老婆孩子吗?你现在说顾及他们要转业,你老婆同意吗,孩子同意吗,你做事是要和同伴商量的,而不是像个野兽,理所当然觉得对方是你的附属物,要对你言听计从。”
江明君沉默下来,韩琅的确是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出去吧,这件事你那司令不会同意的。人家没把你叫过去骂,而是让我这个做老子的来教训你,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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