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用木栏隔开的玻璃透出光洒下来,这是七月的午后,燥热,安静,接吻时的喘息声,布料的摩擦声,韩琅已经被脱光了,躺在沙发上,去解江明君下身裤子上的皮带,双膝被按住分开,灼热的手掌在他身上抚摸,从脖颈摸到腰侧,在下腹按了按,他难耐的挺了挺腰,那只手就摸到了会阴的位置摁了摁,后穴被中指戳开,单根直入,韩琅用枕头捂住嘴。

        最后腰带还是江明君自己解开的,韩琅的手在他小腹那摸了一通,没忍住垂到一边,腹部白皙圆润,肚脐微凸,颜色绯红,乳珠挺立着,因为糊哺乳期而肿起立着,此刻充血变成深红,从脖子到锁骨都由白变粉,剪短的头发散在沙发上,耳廓露出来,那上面有一枚黑色的耳钉,他把抱枕抢了过来塞进韩琅身下,臀部被垫起,眼波流转,嘴唇和脸都变成绯红色,

        “你别把自己捂死。”

        韩琅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丝毫不预告直接顶入性器撞得说不出话,臀部被托着,腰就有些悬空。垂在沙发边上的手摸上肚子,江明君站直的身板弯下来,撑在他身边,脖子上挂着的吊坠扫在他脸上。

        他往下扯了扯,江明君就被带下来,鼻尖顶在他耳朵旁边,沉闷的喘息全灌进耳朵里,他手往上推了推,随而又抓在胸肌上,双腿夹紧,按耐不住的尖叫“…别…呃…那是宫口江明君!”

        一种被破开的恐慌感让他抗拒不止,体内酥麻的感觉从最深处蔓延出来,他腰往下塌,身上的人亦步亦趋,越来越紧,

        “我就顶顶,不进去。”

        下一秒龟头就顶开宫口,又抽出来,按着那块细嫩的位置碾压,韩琅瞪大了眼睛,咬着撑在他旁边的手,江明君笑了两声,低头舔他的胸。

        韩琅一动不敢动,生怕性器直接冲开宫口,江明君慢慢摆着腰,抵着最深处按揉,抓着他的手滑到腰上无济于事往外推,韩琅喘得越来越厉害,内壁一阵一阵的绞紧。

        江明君嘶了一声,咬着牙把腰往上挪,那处的压迫感终于小了点,韩琅夹紧他的腰,骨盆处抖着,前端冒出乳白色的几滴,江明君摸了摸他的腹底,掐着腰侧,又重力往下压了进去,不断摆着腰抽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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